第40章 许大茂的第三次阴谋：造谣

联谊会的灯光依旧暧昧，音乐换上了一支舒缓的曲子，本该是男女青年们增进情谊的好时机，但林凡所在的角落却空气凝滞。

于海棠的手固执地伸着，下巴微扬，带着宣传队骨干特有的、不容拒绝的劲儿，眼神火辣直接地盯着林凡。另一边，娄晓娥虽未伸手，但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里满是期待和不易察觉的恳求，微微咬着下唇，姿态柔弱却同样坚定。

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女人，一左一右，将林凡堵在了墙边。这场景，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大了不少，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，有羡慕，有嫉妒，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。

“林凡同志，这首曲子很适合交流，你不会又想推辞吧？”于海棠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嗔，目光却挑衅地瞥了娄晓娥一眼。

娄晓娥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又哀怨了几分，仿佛林凡不选她，就是天大的残忍。

林凡感觉头皮微微发麻。这简直是烈火烹油！选谁都是错！于海棠代表的是“进步青年”的潮流，得罪不起；娄晓娥背后是潜在的麻烦，但此刻的处境又让人心生怜悯。拒绝任何一个，都可能被解读成对某一方的蔑视，瞬间就能被扣上“看不起工人阶级”或“歧视成分不好同志”的大帽子。

他脑子转得飞快，脸上却迅速堆起诚恳又带着几分憨厚的笑容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附近竖着耳朵的人听清：

“于海棠同志，娄晓娥同志，真是太感谢你们了！看得起我林凡，是我的荣幸。”他先给两人都戴了顶高帽，话锋随即一转，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，“可我这人吧，天生手脚不协调，上去跳舞，那不是交流，那是搞破坏，非得把二位的鞋踩坏了不可！到时候，厂里还得找我赔鞋子，我可就亏大了！”

他这自嘲的话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哄笑，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但林凡知道这还不够，必须把焦点彻底转移。他目光扫向舞池边正在闲聊的工会李主席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，声音提高了些，带着十足的敬意：

“李主席，王师傅，易师傅！我看今天这联谊会，光是跳舞有点单调。咱们工人阶级，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和进步！我有个不成熟的提议，能不能请几位老师傅，趁着这个机会，给咱们年轻工人讲讲当年是怎么艰苦奋斗、搞技术革新的？那可比跳舞带劲多了，也是真正的传帮带啊！”

这一招，堪称神来之笔！

直接把个人情感纠纷，拔高到了“政治正确”的集体学习和思想教育层面！

被点名的李主席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！这提议好啊！既能活跃气氛，又能体现工会工作的思想深度，还能讨好这些老资格！他立刻笑着鼓掌：“好！林凡同志这个提议非常好！很有意义！来来来，大家欢迎老师傅们给我们讲讲！”

王师傅本就对林凡印象好，哈哈大笑着站起来：“好小子！会来事儿！行，那我就讲讲当年怎么用土造夹具攻克德国精密件的故事！”

易中海被架了上来，众目睽睽之下，也只能挤出笑容点头，心里却把林凡骂了无数遍，这小子太滑头了！

风向瞬间逆转！